| 窘窘,今天是我输液的最后一天,挂完最后一瓶拔下针头的时候,自己除了豁然开朗,就是意识到健康的确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你说你在生日生了病,那你一定要尽快养好,我想必须承认一个问题就是我们“老”了许多,这个“老”多数时候是体现在我们不能熬夜、常常感冒、精神不济或者偶尔失眠等一系列问题上。所以我们必须要伺候好自己的身体,免得自己的肆意和狂妄惹得它某日狠狠报复你一回,那个时候人们总是追悔莫及的。
我到现在也没有给你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其实昨晚有几次都要拨号码了,可是说实话,我却真的只要一按你的号码,眼前就立马浮现出你大一时每天狂接电话的场景,于是想,算了,这种一堆人狂打你热线的时候,我应该另辟蹊径抵达你的内心,所以我还是写几个字,这样起码你在看它们的时候,心中有个缓冲,并想一想我的样子。
其实24号是我弟弟的生日,我给他留言,但是他没有回复我,我觉得他可能生了我的气。于是我今天去给他打长途,当我第一次按了一个国际号码后,那边是长久的安静,然后一个女声出来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泰语。我顿时一头雾水,但直到那个时候,我又才明白——这个世界上有两种沟通的无奈:一是对方在你身旁,但你丧失诉说的勇气;二则是你费劲办法也寻不得那人。
所以我但愿,我们之间永远没有此二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