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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正好一周,昨天两只脚被叮满大包,着实吓人,本以为这个夏天相安无事,最后竟然在北京惹得一身虫债。也好也好,全当“慢坡事件”一周年纪念。
想想最近还有什么事,总觉得这个学期从打头起就很累——譬如未来目标什么的,成了人心惶惶,不得安生的问题。现在讨论它显然已经没有大二时候那种憧憬和欢喜了,一切终归变得很现实,或许这样是最好的,脚踏实地地生活,想太多都属徒然。
今天还是陈寅的生日,此君系我初中同学,关于以前年少愁之类的情姿本来还很有诉说欲,可到现在好多东西日渐模糊,时间是伟大的愈合剂。但我刚定了一本《时间旅行家的妻子》,据毛尖说,时间和爱情两样东西,后者才是终极真谛。呵呵,可显然在与多数人的交往中,我们只承认前者是圣理的事实。回过头来说,与陈同学初中毕业后就再未谋面,5年过去,如今就只好这样一笔代过,祝他生日顺祺了。
末了,大叔要去西藏之事成了最近家里的议题,妈妈今天对我说:“要不交点钱你也跟着去吧?”
未等我开口,我爸立马放话:“那她课怎么办?!”
那确实,我的课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