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年前,家中长辈给自己名字的时候,远想不到“文艺”这个词。因为在父亲的思想里,最素净的名字是“漱雨”——轻淡地洗涤雨水,总是凉凉又有些雾朦朦的效果。虽然我远没有觉得它可以和“菡”这个字的诗意相比。更何况现在“莲花”此意象被渲染得何等文艺,搞得我不拿捏点姿态都愧对自己的名字。
呵呵,可是如果我不再想要它了呢?那样是不是可以代表从前的一切都慢慢将随着这个符号也隐匿在时光之河中不再显露。
于是在这个八月,我总是想着这件事情——如果这诗意的名字离我远去,那些粘着自己总难以离去的别扭性格是不是便也自然化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