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文字树敌或许是一件比较讨巧的事情,你是否拼得过这些方块,完全看你游戏规则掌握得好坏,这种事情依此类推并不困难,就好像第一次写一篇7000字的影评时会折腾掉一个星期,可待一顺手以后便是批量生产的问题。所有的文字无非都是炒冷饭,这里要讲的决不是尹吉男大叔在些画评时所介绍的“一盘热菜理论”,所以我写所有的字,现在只觉得能放得更开了,可是又得更谨慎些,因为觉得这个年龄如果再写些小资伤痛着实是件丢人的事。就仿佛在这个世界上,我从不相信那些所谓非主流的文字、音乐、电影能帮你生活,那些东西永远只是一个面,而且所占范围狭小,可是如果你只想让人们看到这一面,那它们可以给你带来的所有,无非只是区别自己去他人不同的“小虚荣”而已。由此,当倪湛舸说出自己要开万世之嚣张时,我顿时对这个女人生出好感,想来短短几字的本事实在是比“我们是糖,甜到哀伤”的强大得多,不要用文字来留念年少时的矫情,更不要做出那种已是阿嬷的年纪却还要带满一头红花装仙女的糗态。
年初干爸第一次和我讲起吕胜中、黄永松、尹吉男几个人在美院附近的出租屋里就着花生米谈论艺术的热血年代时,简直让我寒毛树立,真是巴不得崩进他的这段回忆里去卡一脚,大致也是那样,才让我再看《汉声》的时候,双眼里满目是“屌”字。所以我的做作也相当可怕,只是时过境迁,我想去模仿的状态有点困难,何况自己是外行。
后来我知道柏邦妮是在《三联》上,那期主题是纪念王二先生仙逝10周年,于是一批受其影响的作家写手纷纷感念膜拜——没有王二,自己就走不上这条路。其实我也喜欢王二,可是我不会言过其实自己的热爱,毕竟“王小波”已经成了一个标签,所以何必呢,既然不懂其中粉丝崇拜的深浅,便不要随便淌这滩水,这点自知算是我对自己优点中少数敢肯定的一项。嗯,说回“柏邦妮”,她说自己最恨那种假装纯情的姑娘,自己顿时间共鸣油然而起,就凭这个,我便情不自禁地向她示好了。
还有个于坚在2000年以后就尝试用方言写作,简直有几次让我目瞪口呆,如果不是昆明人,谁能看得懂,但是文章情真意切、朴素动人,别人不懂只能叫可惜。我觉得能做这些实在的事情才是真正叫人羡艳的,如果真觉得自己非主流,有本事就全写《读书》吧,那样才叫清高。
奉劝的是,那些又甜又伤的糖还是少吃为宜,现在这夏天燥得,要是腮腺发炎,肿个大脖子多不好看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