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这是最他妈晦气透顶的一个秋天。什么叫做全部尽失,如临大敌?什么叫做如坐针毡,难得安生?现在真是深刻明晰无比深刻地明白了。
我仍旧记得小时候听过那个“国王长着驴耳朵”的故事,那个人最后憋不住就跑到郊区的芦苇地对着一个地洞,把所有秘密都喊了出来。
而我现在,是多么希望北京周遭也有这么一个地方容我狂喊一通。
大叔总劝抚我,让我别把事情再往偏激的地方想,我费劲脑浆,只觉得或许这次能帮我重新做人——因为自己着实觉得这个季节熬完以后,我应该和死一遭再活过来也无异了。
好吧,如今也只好这样。我只是求天保佑容这一次的性命担当过去后,让我能平安过完此年。